英國朋友談普里戈任為何而死?
時間:2023-08-28 15:07:04
赫里福德郡,是我與福爾摩斯夏日度假的老地方。?
【資料圖】
博斯科姆比溪谷景致秀麗,湖面如鏡,向來是垂釣的勝地。
一大早,福爾摩斯就將我叫醒,先到他房間吃早餐,然后去釣魚。
“還這么悠閑,你不知道出大事了?”我接過他遞來的咖啡。?
“要加糖嗎?”福爾摩斯將糖盒放在小桌上,“你放心,日本人的核污水暫時還到不了溪谷。”
“謝謝”,我從盒里夾出糖塊,“該死的日本人,不過,我不是說這個。”
“你是指普里戈任機毀人亡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擔心的不是普里戈任,而是乘客名單中叫paspopova的這個人。”福爾摩斯拿起了一塊三明治。
“我承認你很神奇,我確實被拉斯波波娃這個名字嚇了一跳。”
“但她不是大波波娃。”
“可是到了溪谷后,我就一直無法與她取得聯系,看到波波娃與空難有關我就緊張。”
“華生,并不是天底下叫波波娃的都需要你掛念,你有幾個波波娃?”
“一個,大的,我只是為這位無辜的空姐哀傷。你說,這事會是誰干的?”
“全世界都在破案,什么樣的可能都有分析。”福爾摩斯喝口咖啡。
“還有別的可能性嗎?”
“其實分析來,分析去,并沒有多少意義,關鍵在于調查結論。”
“不分析怎么有結論?”我啃著一塊三明治。
“目前現場勘察、尸體鑒定、技術分析以及將來找到的黑匣子都由俄羅斯掌控,結論也將由俄羅斯公布。”
“就是說外界獲知的信息非常有限,所以無法分析。”
“俄方已封鎖了特維爾州的庫任基諾村,任何人不得進入。結論很可能會在輿論平息到一定程度后公布。”
“這個結論必定是有利于俄羅斯國家利益的。”
“華生,你很睿智,但西方絕不會接受。”
“那就是輿論戰?”
“必然的,但如果這是一起策劃已久的行動,那么結論也已經做好。”
“你是說,無論是何人所為,結論也是行動的一部分。”
福爾摩斯點燃一根煙,“華生,誰能掌握普里戈任的行蹤?”
“俄羅斯官方。”
“對,瓦格納集團向官方通報其重要領導人的行蹤是正常行為,但別忘了,恨他的人也在追蹤他。”
“美國、烏克蘭、或者英國、波蘭在俄羅斯的間諜都有可能獲得他的行蹤,但他們有能力在空中干掉普里戈任的飛機?” 我吃完了三明治。
“能力當然有,然而在莫斯科附近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是啊,不然連普京專機都會有危險,那他們可以排除?”
福爾摩斯點了點頭,“基本可能排除,普里戈任出行時有兩架同款飛機,都是巴西航空工業集團出產的。必須確定他在哪架飛機上,才能動手。”
“那只有地面人員才有可能第一時間確定,然后通報給動手的人。”
“但這有一個問題,當飛機起飛15分鐘后,事故就發生了,如果是內部爆炸或導彈攻擊,行動者安排這一切只用15分鐘時間,夠嗎?”
“不夠,那就是早就準備,等待時機。”
“一位好的獵人,不會隨便開槍,只有當獵物離開遮擋物時,才是最好的開槍時機。”福爾摩斯給我遞了根煙。
“獵人要等待的機時就是,普里戈任、烏特金這些瓦格納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。”
“對,這是不留后患的最佳機會,烏特金是瓦格納的創始人和軍事指揮者,而普里戈任是金主和老板,其他人是臂膀。”
“既然有兩架飛機,為什么不分開乘坐?”
“警惕心已經喪失了,他們認為在俄羅斯境內飛行是絕對安全的。”
“歇洛克,美國會為此事感到愉快嗎?”
“那要看普里戈任存在的意義,他是北極熊的利爪還是隱患?”
“我感覺兩者都有。”
“如果是隱患,長遠來說就是美國的損失,所以美國不會愉快”
“歇洛克,你是傾向于普京所為?”
“華生,我并不認為是普京的指令。兩個月前,當盧卡申科作為中間人調停了叛亂事件后,普里戈任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,甚至連刑事起訴都被撤銷了。”
“我記得當時是說讓他去白俄羅斯隱居。”
“還有說是流放,如果普里戈任就呆在白俄羅斯,那他是安全的。但他卻回到了圣彼得堡,回到了瓦格納總部,并與烏特金往返于俄白兩國,繼續掌控著瓦格納。”
“這會造成政治問題?”我吐了口煙。
“當然,這會損害普京的權威,而普里戈任的支持率則快速上漲。這么說吧,如果現在舉行大選,他的民調僅次于普京,遠遠甩開其他人。”
“他威脅到了俄羅斯未來的政權交接。”
“因此,俄軍或俄情報部門重要人物就會去揣摩普京的心思,幫他解決掉這個政治難題。”
“歇洛克,還能順便收編瓦格納數萬士兵。”
“軍事倒是其次,普里戈任是有軍功的,但致死原因在于政治。”
“是不是可以這么說,如果普京將來不參選,普里戈任有機會成為總統。”
“華生,你認為普里戈任有這種野心嗎?”
“絕對有,否則他可以在白俄羅斯做個富家翁,但他想試試。”
“現在木已成舟,普京也只能接受。”
“或許他也樂于接受,畢竟事關國家未來。”我端起了咖啡。
“因此,調查結論很重要,它必須符合國家利益。”
“什么結論才合理?”
“防空導彈誤擊的理由或許不錯,畢竟,2020年1月伊朗曾因過度緊張誤擊了烏克蘭民航,而莫斯科防空現在高度戒備,一位年輕的指揮官做出了錯誤判斷。”福爾摩斯笑了一下。
“那么真相呢?”
“從肯尼迪到樸正熙遇刺,這種與政治有關的事件,何時有過真相?”
“普里戈任會不會是假死,歇洛克,畢竟有兩架飛機。”
“要是用這種方式消失,算是個不錯的結局。”
“一個廚子,居然野心這么大。”我晃著咖啡。
“他應當專注于菜譜。”
“我專注于大波波娃。”
“過平凡的生活也不錯,不是嗎?”,福爾摩斯拿起了釣竿。


